<var id="yxwek"><ol id="yxwek"></ol></var>

<code id="yxwek"></code>

    <label id="yxwek"></label>

  • <output id="yxwek"></output>
  • <var id="yxwek"></var>
      央視新聞客戶端

      央視新聞客戶端點擊或掃描下載

      國內國際圖片視頻軍事人物科技娛樂經濟評論

      我家的當兵“接力棒”

      軍事新聞 來源:解放軍報 2019年05月26日 14:20 A-A+ 二維碼
      掃一掃 手機閱讀

      原標題:

        90多年前, 一個走街串巷的賣貨郎挑著擔子,行走在大別山地區的田間地頭、鄉村縣城。他還有一個別人察覺不到的任務——為我們的黨組織秘密收集情報。這是我對祖爺爺鄭順財的最初印象。

        我家住在大別山中段南麓的湖北省麻城市乘馬崗鎮,這里是著名的黃麻起義策源地,被譽為“全國將軍第一鄉”,走出了王樹聲、陳再道等多位共和國開國將軍。在這塊紅色的土地上,有數萬名英雄兒女為新中國的成立獻出寶貴的生命。

        聽老輩人講,祖爺爺是在1926年走上的革命道路。1931年部隊改編,他在紅四軍當兵,成為一名光榮的紅軍戰士。在那個風雨如晦的年代,祖爺爺留下來的事跡很少,村里90多歲的老人曾講過祖爺爺機智脫險的故事。那是在1929年的冬天,祖爺爺為了摸清敵情,潛入順河集垸店村。返回途中,祖爺爺發現正被敵人跟蹤,他迅速沖進附近的一處院落,跳進院落里冰冷刺骨的池塘。幸運的是,池塘四周的雜草、樹木極為茂密,敵人空放了幾槍便悻悻而歸,祖爺爺僥幸躲過一劫。

        祖爺爺是在1932年犧牲的。他在一次開會途中被叛徒出賣,遭到“白狗子”的襲擊,獻出了年輕的生命。如今,只有一張泛黃的《因公犧牲證明書》,承載起一家人對祖爺爺的念想。

        祖爺爺犧牲后,祖奶奶付可枝也與部隊失散,不滿1周歲的爺爺鄭世際被托付給一戶梅姓人家撫養。爺爺總是吃不飽飯,還經常睡在小集市的板凳上,人長得瘦弱。1946年4月的一天,15歲的爺爺被一支抽壯丁的國民黨軍隊帶走了。直到1949年8月,在湖南衡陽一帶的戰斗中,爺爺所在部隊集體投誠,后編入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四十軍。這時,爺爺才算真的明白是為了什么而當兵,成為了一名光榮的解放軍戰士。

        童年的時光里,我偶爾會聽爺爺講起當年作戰的故事。盡管耳朵曾被炮彈震傷,遭遇化學武器襲擊導致皮膚時有瘙癢難忍的癥狀,但爺爺總說,自己只是革命隊伍中的一份子,像是大海里的一滴水,不值一提,能夠幸存下來已經是很不容易了。在海南島戰役中,航渡距離遠,水流湍急。在沒有空軍的支援下,爺爺所在連隊依靠簡陋的木帆船分批渡海。有的戰友中彈犧牲,有的木帆船被擊翻,但爺爺始終跟隨大部隊,在艱難的搶灘登陸后成功登島。我問爺爺,你們在激戰中會想什么。爺爺說,當時就想著登上海島,打敗敵人,奪取勝利。

        1950年10月,爺爺隨第一批志愿軍入朝作戰。行軍、挖貓耳洞、打仗、送信等內容構成了爺爺關于那場戰爭的記憶。1952年的冬天,由于通信線路被敵人的飛機炸壞,短時間內無法恢復,爺爺接到了傳送戰斗文書的命令。途中,爺爺突然聽到零碎的槍聲和敵人巡邏兵的腳步聲,他運用平時訓練學習的戰術,巧妙利用地形與敵人周旋,最后鉆進一處大石頭縫里躲過去,及時將戰斗文書送往前線部隊。我依然記得爺爺講述的一段戰斗經歷:在朝鮮的戰斗是不分晝夜的,一場夜戰中,炮火連天,塵土飛揚,喊殺聲響成一片。耳邊轟鳴之際,一位身材高大的戰士把自己猛地撲倒在地一滾,等清醒過來時,那位戰士已經犧牲了……當淚水從爺爺蒼老的面龐滑落,在他長久的沉默中,我感受到爺爺身上厚重的老兵情懷,心中也升起了對綠色軍營的向往。

        當我入伍后第一次休假回家時,平時不茍言笑的爺爺特別開心,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我身上的綠軍裝,還特意拿出自己的軍功章在我胸前比量。他反復說道,“這個兵要好好當,好好當”。可當我把獲得的“優秀士官”獎章帶回家時,爺爺已經不在了。2016年6月26日爺爺病逝,享年86歲。

        就在爺爺病逝的前一年,他堅持帶病參加入朝作戰志愿軍戰友的聚會。見面聊天時,爺爺與老戰友們合唱《志愿軍戰歌》,一起回憶戰斗的歲月,有說有笑的,就像回到了年輕的時候。爺爺對軍旅的真摯情感,深深影響著父親和我。

        父親鄭尊元是在1982年入伍的,來到原沈陽軍區某部,成為一名工程兵,一直擔負國防工程的施工任務。1987年,父親退役回家,但他始終覺得自己這個兵還沒當夠。在家時他最喜歡帶我看軍旅劇、唱軍歌,常常對我說,“好男兒就要去當兵”。等我2013年從黑龍江中醫藥大學佳木斯學院畢業后,父親對我說,“去當兵吧”。順利通過政審和體檢,我在湖北省麻城市應征入伍,時隔27年,我接過了一家四代人當兵的接力棒。為此,父親很高興地擺了十桌宴席,特意請來親戚朋友慶祝,席間他一直自豪地說,“我們一家四代都是當兵的……”

        相比于祖爺爺和爺爺的時代,父親和我都沒有經歷過血與火的戰爭歲月,在部隊只是普通一兵。父親的6年軍旅生涯,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白山黑水間施工。父親從南方來到天寒地凍的東北,吃著硬邦邦的窩窩頭和粗糙的高粱米,有時耳朵凍傷了,有時手腳皴裂了,但他從來沒有叫過苦,多次受到連隊和營里的嘉獎。

        爺爺曾說過:“先有國家這個大家庭的安寧,才有我們小家的幸福。當兵報國是我們家的傳統,這個傳統要一直傳承下去。”如今,我在第75集團軍某旅當班長,正努力沿著父輩們的足跡前行,運用大學掌握的中醫學知識,在提高旅衛生員一線救治能力上發揮作用。戰友們特別羨慕我們一家四代人的當兵經歷,父親也專門用寫信的方式對我說,“你是我們家的第四代軍人,肩上的責任更重大,希望你不斷地突破自己,把兵當好”。我會將一家四代人的當兵之路延續下去,像父輩那樣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。

      掃一掃
      央視影音客戶端
      央視影音客戶端
      掃一掃
      央視新聞客戶端
      央視新聞客戶端
      掃一掃
      央視財經客戶端
      央視財經客戶端
      掃一掃
      熊貓頻道客戶端
      熊貓頻道客戶端
      • 新聞
      • 軍事
      • 財經農業
      • 社會法治
      • 生活健康
      新聞圖集更多
      1 1 1
      播五月婷婷